太上皇看着她这磕头的样子,忍不住掩住脸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:

“人不能太计较,鄞州是你的夫婿,你的终生依靠,你得罪他身边这么多人,甚至连他都顶撞,还把自己母家都掏空了,你日后走路,哪怕是一块小石子都能绊倒你摔死你的。”

“太上皇,你知道吗。”南姻跪着上前,双手搭在太上皇的床榻边:

“南晴玥醒过来之后,当着南钦慕的面,张口就诬赖我,在南钦慕都已经知道是她动手杀害自己的情况下,她也能脸色都不改的说是我伤得南钦慕。”

太上皇看向了全公公。

全公公上前:“是真的,当时王妃安排老奴在外面,听得真真的。那南钦慕最后也没有说清楚,现在侧妃还以为,南钦慕什么都不知道,就以为自己说谎成了,大家都认定是王妃伤的他。”

在外面跪求南姻的时候,南钦慕是明白的说了,是他自己伤了自己。

太上皇早就收到消息了。

“真的要是这样,那孤的太后,十有八九也是南晴玥推的,但事情太大,相府的人保亲生的,不会承认。而且,当时太后也是亲手指认了你。”太上皇看着南姻。

最后道,“孤会派人去查,只是希望渺茫,至于你……孤允许你去救治太后,再救治太后之前,你先去试试能否把燕王救活,燕王他为了孤能活,服用了一种催发性命的药,不知还能活多久。”

南姻的这条命,也算是燕王给的。

“好!”南姻要起身,忍不住问:“太上皇,你能不能做主,赐我给明王和离?”

“你以为婚是想成就成,想离就离的?况且现在鄞州的势力,他不愿意,皇帝都拿他无法,而且,你们若是和离,就意味着鄞州要娶高门大户,皇帝不愿意看见他越发强大。”

太上皇说完,看南姻眸光暗了下去,方才道:“其实,鄞州对你也够。你在大牢被皇帝那些人责罚,鄞州进宫,公然顶撞质问皇帝跟进皇后,叫皇帝下不来台。甚至让皇后将他的生母德妃禁足罚俸,你……”

“太上皇,我先走了。”南姻不想要听这些话。

原主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在哪里?原主都死了,霍鄞州欠“南姻”一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