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鄞州觉得有意思。

一旁的全公公看着,不免叹息。

这两夫妻,一个比一个不懂低头,怕是要遍体鳞伤的。

太上皇都听说了所有,包括南姻在外面同霍鄞州叫板的事。

倒是诧异,南姻这样,霍鄞州都不处罚她。

“或许是明王妃还有利用价值,明王不舍得罢了。”谁不知道霍鄞州冷血,一切皆可为他所用。

太上皇却不以为然,叹息了一声:“一个男人能这样纵着一个女人,只有一个可能……”

情,到了,上心了。

越冷心的人,感情越隐晦,一旦起,慢慢地,便会一发不可收。

只是话来不及说完,南姻就进来了。

看见南姻,太上皇冷了脸,等她凑近,手指头直接戳她脑袋上:

“混账东西,作死的犟种,要命的孽障!你怎么敢如此凌辱长公主,甚至连自己亲哥哥都不放过?走之前,你可是答应得好好的!你居然敢阳奉阴违!来人,给孤拉下去,狠狠地打!”

南姻闻言,也不辩解,只低着头,等着人来把她拖下去。

只是半天没有动静,她抬起头,就看见太上皇脸色更是难看,又骂她:“求饶也不会的蠢货!你吃了龙肝还是凤胆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?你知不知道,你这名声算是彻底烂了!”

“多谢太上皇!”南姻的眼底猩红一片。

她能翻身,能活到现在,全赖太上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