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姻眼底敛起厌恶,怒声开口:“我要能杀你,我恨不得第一个要你死!”
“南姻!”霍鄞州眼底掀起戾色:“最后一次机会,拿出解药。你闹成这样,现在除了本王,你指望谁能保住你这条烂命。裴觊么?”
“裴觊怎么了?”南姻眼底闪过惊慌。
霍鄞州的眸色彻底寒了下去,挑眉轻嗤,眼底带着深浓的探究:“你拿出解药,本王就给裴觊一个痛快,怎么样?”
“霍鄞州!你还是不是人!”南姻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恨,裴觊根本就是无辜的,都是为了救太上皇。
现在,成了霍鄞州威胁她的把柄。
解药……
她哪来的解药!
南晴玥自己医术不精治出了事,到现在,他还这么信任她。
“这么生气?这么怕你的奸夫死?”霍鄞州翻身下马,步步逼近。
还没有等南姻反应,抬手就将捏住她双手手腕,反控在身后,再捏住她的纤细的颈子,拉向自己,强迫着南姻仰头看着他:
“真难得,明王妃现在有在乎的东西,那我就吩咐下去,每半刻钟,活剐下裴觊身上的一块肉,直到你松口为止,怎么样?”
南姻厉声挣扎:“畜生!霍鄞州你这畜生!”
霍鄞州眼底瞬暗,睨向亲随,嗓音沉的发狠:“现在就去,活剐下,送来王妃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