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,封城这种事情,需要皇帝那边首肯。
“这件事情,当真在越闹越大,除非救活太上皇,否则我即便是治好那几个人,也都是必死无疑。”
到底这种地步,又该如何?
总不能回头去自投罗网,裴觊现在只怕……
南姻看着眼前暗沉的路,再转身,四周没有一丝光。
如果能回去就好了,可她在后世也是个孤儿,没有家人,唯一一个跟她一起长大的人,到最后也抛弃了她。
鳏寡孤独的命,走到哪里都是无依无靠,只能依托自己。
南姻眼底有些酸涩,想要去燕王府碰碰运气,看看会不会有第二个“裴觊”。
可是才转身,身后密密麻麻的兵将,就将她围了起来。
刺眼的光亮燃起,军将离开,南姻一眼就看见纵马而来的霍鄞州。
完了……
南姻缓缓矮了下身,头顶传来男人含着怒意的声音:“解药。”
“什么解药!”南姻皱眉抬脸,语气更差。
霍鄞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嗓音冷厉:“你还敢同本王叫嚣!”
“本王查过,那些找你医治过的百姓,被你用过药,没一个出症的。而钦慕他们的伤,便是吃再多都没用,你用毒了,只是未曾对本王用,所以本王服了药,也同那些百姓跟小芙儿一样无事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