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鄞州,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恶心这桩婚事?我对你,对这桩婚事更是厌恶到了极点!但凡让我回到从前,知道肚子里面有了你的种,我不要命了也不会叫这个白眼狼生下来!”
她的手,毫无错漏地指向了安安。
安安的面色全然惨白。
因为知道了她背地里叫玥母妃母妃,母妃又是在赌气吗?
可她一次比一次认真……
“两封和离书,每一封都特别加了,我不要你!”南姻一句话,彻底撕开安安的想象。
安安的心里忽然就慌了,眼泪滚滚,什么话都听不见了:“父王……”
霍鄞州眼底喜怒越发难辨别,只颔首示意南晴玥:“带她下去。”
“站住!你今日若是不把燕王府给我的那些酬劳吐出来,我转头就去报官,说你偷了我的东西,燕王府的人自会为我作证!”
南姻推开霍鄞州,挣扎起身,今日半分不退让。
南晴玥心中一梗,让乳母把一直哭的安安待下去,才看向了霍鄞州。
指望着霍鄞州会为自己说两句。
毕竟,那些酬劳,她都以明王府的名义挥霍下去了。
下面的人,都以为是她这个南妃施恩。
那些通过医门,拿到药材的达官显贵,更是对她赞不绝口。
现在收回来……如何收得回来?
南姻就是在故意没事找事!
“王爷……”南晴玥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,更加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