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王妃好大的派头。”
沉冷的嗓音传来。
没有问原因,也没管为什么,只居高临下地命令南姻:“同南妃道歉。”
南姻转过脸去,毫不意外地看见霍鄞州。
他为了南晴玥折辱她,已经不是一次两次。
可她都要跟他和离,她凭什么发号施令!
“昨日是她的错,你说是误会要我大度。现在我师出有名,来要回被她私吞的燕王府酬劳,你还要让我跟她道歉?霍鄞州的心偏的是有多离谱,还是瞎了分辨不出对错是非!”南姻指着霍鄞州,厉声质问。
“哦?你有什么理由要那些东西?”对上南姻激怒的情绪,他轻嗤。
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,唯有眼底发暗。
霍鄞州亦笃定,这次治好霍芙,自然不是南姻的本事。
与其自己留着那些东西,等燕王府的人回过神来,等真相大白。
倒不如南晴玥先把这些东西收起,免得她日后没脸。
只是这些话,霍鄞州没有去同南姻说。
只道,“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,你的能力无法同你的酬劳相配,亦如此。南妃此举,是为了你好,对她尊重些。”
“没事。”南晴玥摆摆手,大大方方,并不在乎,她眼神看向南姻:“只是认错书,你真的要重新写,大家都是为你好。”
霍鄞州未曾见过那认错书,只同南姻撂下一句:“听南妃的办,南妃的意思,便是本王对你的意思。”
他公务繁忙,说完,便要走。
“站住!”南姻也是受够了!
霍鄞州并未理会她的小情绪,甚至都未曾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