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可错杀不可放过,这还用得着我教你?!”
皮鞋在红木地板上踏得生出脆响,每一声都敲在高言慬心门上,唬得他只有连连道歉。
陈升来了火,将手头的雪茄摁灭,吐出最后一口烟。
“你跟我道歉顶个屁的用,你该给死的弟兄道歉,该给所有人道歉!”
暴风雨后迎来了短暂的宁静,陈升烦躁地捏了捏眉心,装模做样地拿了份报纸出来:“行了行了,你先走,我看见你就烦,想想该怎么抓人吧,再不能戴罪立功,自己提了脑袋去问候死的弟兄们。”
高言慬连连点头,话音一落便想急匆匆退出去,却发现了局座拿倒的报纸。
“局座,您报纸…拿倒了…”
话一出口,陈升便一沓报纸扔了过来,大发雷霆地朝着他吼:“滚!老子的事要你管?!”
第38章 与君书 违背了希波克拉底誓言……
退出去后, 高言慬骂骂咧咧踢了一路石子, 一路上的人知晓他这是挨了顿骂,都绕着走, 唯独自己下属躲不开。
回到办公室,下属迎上来为他递茶点烟,见他闷着不说话,壮着胆子问了一句。
“少帅,我看您今儿自打进门来就闷闷不乐的,这是遇见啥事了?”
高言慬睨了警卫员一眼:“还能是啥事,人没抓到, 手底下的兄弟还死了,在局座那儿挨骂呗。”
说完,他便瘫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, 猛吸一口烟,无奈地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“你说这女人为啥这么难抓,我这带着人跟了又跟,到最后还是跟丢了。”
他翘着二郎腿, 一边抽着烟一边自言自语。
沈华年谨慎得很,让人都没近身绑了她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