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开春了,等开春,我们去看莫愁湖好不好。”
鸡鸣寺,莫愁湖,鼓楼,城门,她原本想等得空的时候同他一起将南京游个遍,可现在只有从中选一个。
沈华年选了莫愁湖。
莫愁,莫愁,就当是她想给他说的吧。
只想他莫愁。
付书同已经说不出话,只默默点头,没掉眼泪,却难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。
“今天年三十唉,不许难过。要哭也得等过了这个年。”沈华年强扯出一个笑,故作生气地冲他说。
天气冷,话刚说完沈华年便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。
他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她肩上:“外面冷,等烟花放完就回去吧,里面烧着炭的,暖和。”
“好。”
她轻声答应,此外没再多说一个字。
空气中的火药味逐渐弥散开来,从四面八方钻进人的肺腑里,短暂绚烂的烟火后,一场雪扑簌而至。
是今年收尾的雪,也是来年第一场雪。
时间很妙。
雪下了整整一夜,直到次日清早沈华年起身时还将停未停,天色很沉,沉得似水想从云层里滴落一般。
沈语宁到时,沈华年刚吃过早饭没事做,在房间里写着什么。
“堂姐。”
知道她来了后,沈华年将手头写了一半的书信收进抽屉里,随后三两步走出门迎接,一边走一边笑着给沈语宁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