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经历的,她说的都在指向一个不可磨灭的事实。
他们没有与天作对的本事。
见他不再说话,沈华年便不再多提这事, 与他聊了些别的。
付书同明白了这个事实,什么都没说,只叫她放宽心。
吃过晚饭,沈华年本想这和他一起出门走走, 权当散心了,付书同却说她身子弱,就待在屋里好好休息。
沈华年开始觉得没什么, 点头同意了,事后觉得不对劲, 便觉定出门找他。
付书同从未要求她做过什么,他也知晓她行事有分寸, 断不会说今天这样的话。
繁星映了满天,秋夜的空气格外舒爽,沈华年前院后院找了好几遍, 最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他。
他手边放着个只剩一半酒的洋酒瓶子,人没醉,只是看着夜空发呆。
见她来,他有些诧异:“不是在屋里休息吗,怎么出来了。”
沈华年将他手边的那瓶酒夺过去,有些生气地回他:“你说呢。我要是不出来,你还会在这儿喝多少闷酒?”
他没说话,甚至岔开话题与他谈别的。
“你说今年枫叶,怎么比往常的要红些。”
话音未落,沈华年便鬼使神差地看了眼外面的枫树。
果真比往年的要红许多。
可都是前仆后继的人用血染的,历史的车辙会碾过每一道痕迹,最终能留下的也就只有这一抹秋色。
“明早去南京的车票我已经提前给你买好了,今晚好好睡一觉吧。”她岔开话题,说正事。
这才是他今晚一个人出来喝酒的由头。
沈华年叫人拿了个杯子出来,坐在他身旁后又用手拍拍他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