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张济还想再如往常一样补上两脚,谁知张沅却一脚命中了他要害,疼得她缓了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。
“你个老不死的也配在我面前自称老子,你怎么不去死啊。”
她头一次发了狠,恶狠狠地吐出一句话,拍拍手离开。
四周黑灯瞎火,张济啐了口唾沫,眼睛在黑夜里折射出暗黄色的光,愤懑地盯着张沅的背影。
她没回家,现在回去会暴露位置,她便回了茶馆等着。
实在不行,今晚就算在茶馆过夜,她也不会回去。
至少茶馆里有不少人忙着,到午夜都不会离开,在那儿安全些。
谁知张济也软磨硬泡地跟了她两三天。
第四天张沅实在受不了,对着张济厉声喝着,却没能让他这厚脸皮回去。
要赌债的人都已经找上门来了,付家那边也催得紧,若再不来个狠的,只怕是要泡汤了。
“我已经被弄得走投无路了,你…你就帮我一把吧。”
张沅有些莫名奇妙:“你走投无路是我害的?抽我鞭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走投无路。”
张济来了火气,气血上涌,揪着她头发骂:“你跟你那死鬼娘一个样,都是贱种,都该去死!”
听见这话,张沅发了疯一般挣脱他,随后拼命捏着他脖子,眼神像是想将人生吞了去。
“你也有脸提我母亲?我母亲怎么死的你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说完,张沅狠狠踹了他一脚,谁知今天他跟条疯狗样的紧紧扑上来,张沅来不及躲闪,便后脑朝地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