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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慌了神,声音吞吞吐吐,颤抖到让人听不清。

她就在成东头,那儿有家茶馆,你你你到那儿去找,保准能找到她。”

女人的丈夫就在沈华年开的那家茶馆里当着联络员,她想着既不能将那女孩子的住处交代出来,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,情急之下便将茶馆的位置暴露了。

一群大男人总能对付他了。她心想。

张济将信将疑,把刀松下来,却抓住女人的胳膊口吐狂言:“要是敢耍老子,老子让你死个明白。”

他是个窝里横的货,打人骂人倒还下得去手,可他连往日里过年杀鸡都得退避三舍,找着借口说过年不能见血躲得远远的。

实际上胆小如鼠。

鸡如此,更何谈杀人。

“我呸!你个欺软怕硬的软骨头,活该你找不着人!见鬼去吧!我呸!”

待到张济下了楼,女人实在气不过,对着空旷的楼梯间咒骂,直至骂得心情舒畅了才关门回房。

原本吵闹的楼道暂时安静下来,等着下一个夜。

那几日张沅恰巧伤也养得差不多,便继续回了组织工作,谁知第一晚刚忙完打算回去,便在一条巷子里被人拽了手腕。

她拼命想将人的手甩掉,却发现越抓越紧,害怕之余回眸一看,竟是张济。

“你干嘛!难不成一条又想将我屈打成招,让我应了这婚事?”

张沅使劲将他的手甩开,揉着被他捏痛的手腕没好气地说。

张济一时间傻了眼,平日里逆来顺受的赔钱货竟敢吼他,反应过来后,张沅刚有些血色的脸上便印下个鲜红的掌印。

“你敢跟你老子这样说话?!反了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