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自己的女儿,姜芸珂见了她这副支支吾吾的架势,便知是有事瞒着自己。
“说吧,是不是在外面又惹出祸来了。”
姜芸珂一边伸手去接沈华年的行李,一边问。
沈华年摇摇头:“我没…”
风中的发丝似混乱的思绪般胡乱翻飞,她刚想说没闯祸,便被姜芸珂出声打断。
“你哥哥怎么没回来,他对你最是上心,订亲这么大的事,不应当缺席的。”
姜芸珂提着小藤箱将人往屋内带,头戴的银饰在朦胧的天光下透出冷白色的光。
“我哥他…回不来了。”
沈华年跟在她身后,费劲吐出几个字,声音小得能被周围的白噪吞去。
姜芸珂没听清,将箱子放好后回头问:“你刚说什么?我没听清楚。”
风声四起,明明刚入秋,沈华年却只觉得背上传来刺骨的凉意,手与脚也是凉的,怎么捂都捂不热。
这事到底该如何开口。
“没…没什么。就是我哥他…”
“他咋啦。他性子可比你沉稳多了,不像会生出事端来的。”
姜芸珂拍着手上的浮尘,心道今天真是好生奇怪,儿子赶不回来不说,女儿回来也支支吾吾讲不清楚一句话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“你要说啥你就安心说,我是你母亲,难不成还会吃了你?”
风在这时小了几分,但依旧灌进屋里,吹得人裙裾飘摇。
“母亲,哥哥他回不来了。”沈华年鼓起勇气将音量提高,一气将想说的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