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家事到底也不好掺和,万一办了坏事还得赖自己头上,产妇听完,默默关上房门。
只要不再吵着她孩子,等多久都与她无关。
等女儿。
门后的沈华年有些背后出了一身冷汗,这声音不是沈昀,那便是能是另一个人。
下午五点,张沅知晓了这事,也是后怕不已。
沈华年给她倒了杯热牛乳,笑着安慰:“没事的,等你伤好些,我们便换个地方。”
张沅眼中写满后怕,吃力地点点头。
张沅跟沈华年同住的那段时间里,张济便知晓了自己女儿住在何处,只是当时有林玉兰在,才没找了去。
张沅消失后,张济丧心病狂地找遍了她常去的地方,见都查无此人后,便想到了这儿。
这房子虽好,临街近,但也极易暴露,现下多了个张沅,更不方便。
只是苦了付书同,刚打好的钥匙就这样落得个没用的下场。
张济不敢再敲门,一直坐在楼梯口等着,像缕阴魂不散的游魂,飘着荡着跟在张沅身边,怎么甩也甩不掉。
一直到晚上,付书同回来时,都不曾离开。
“唉小伙子,我女儿在里面吗?”
晚上九点,茶馆打烊,付书同走夜路回家,刚到自己这层,便看见了坐在楼梯口抽着水烟的张济。
他问,付书同却并不打算回答,冷冷地走过他身边,摸了钥匙准备开门。
他刚摸到冰冷的铜片,却忽然反应过来,现在开门,就是告诉张济,张沅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