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姑她…”
付书同像个被戳破了空包袱,有些泄气地想将事情讲清楚。
这些事情沈华年前世虽未亲历过,但多少都从他那儿知晓一点,于是他刚想说什么,便被她的声音盖住。
“我都知道,小姑早些年受过刺激,才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在沈华年的印象里,付筝其实不算是个坏人,只不过前世她俩连一面都未曾见过,是人是鬼还未可知。
听见这话,他一愣,随即翻涌起情绪,不再搭话。
另一头,付筝摔了碗筷出来,左右便有家仆迎上来问:“太太,事情怎么样。”
她手里捏着拭过嘴的手帕,气不打一处来:“还能怎么样,砸了呗!”
气刚撒完,她便想起什么,偏头对着那前来打探消息的家佣人耳语几句,随后捏着帕子恨恨离开,一边走还一边在嘴里嘟囔什么。
“既然我儿不能成,那你们也别想好过!儿啊,母亲终于给你找到媳妇了,你在下面记得收。”
月色隐没近无边的灰色云层里,晚风阵阵,吹得人有些脊背发凉。
晚饭后,付书同被付愈叫走商议婚事,同时将订婚的日子敲定,这事便算是成了。
两人已经说好了一起住,沈华年便在院里闲逛着等他。
“你在外面等我,不过千万离我小姑远一点,她这人疯起来不要命的。我已经叫了我的警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