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可以,最好能将婚事定下来。
去付家之前,沈华年特地换了件淡粉色的刺绣旗袍,头发挽成低低的发髻,淡雅的装束既合理,也不至于喧宾夺主。
她将提前准备好的枇杷膏拿了几罐出来,准备当作见面礼。
付书同趁她不注意,又从后面抱住她,脑袋抵着她肩膀,笑道:“人家都是婆家给新妇准备礼物,怎么你倒反过来了。”
沈华年耳边传来酥麻感,一边将东西包装好,一边笑:“按理讲我是不用送,但这些不费钱,只是费些功夫,我便想着给你家里人也分些。”
“那有没有我的份,一年没吃,想得厉害。”他依旧抱着她,却耍起流氓来。
沈华年在心中暗自打趣一句,随后开口:“有,怎么可能少得了我们付公子的。”
重回上海,付家这排场做得是十二分地足,门前铺了红地毯子倒不必说,单是在桌上排开的菜式便足以迷得寻常人家睁不开眼。
沈华年映像里见这样大的场面,还是在她成年礼。
当时沈家上下都热热闹闹地来拜访,虽心里各怀鬼胎,但表面功夫倒是做得足。
付家亦是如此。
一进门她便发觉不对。
“这是哪家的姑娘啊,景程。你这些年欠的情债也算不上少,这次怎么上了心,舍得把人姑娘往屋里带。”
她口中的情债,不过是每年都会给付书同相看姑娘罢了。不过他处理得极好,既能委婉拒绝,也不至于让女家面子上过不去。
付筝将这事添油加醋地说出口,就是为了让人难堪,能把沈华年当场气走最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