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梅,报春花,鸢尾,甚至颜色清丽的茉莉都在她那双巧手下显现在白色的衬衫上,让他成了别人艳羡的对象。
“我没受伤,就是得麻烦你缝衣服。”
他将早饭放在桌上,随后从后面抱住她,抱歉地开口。
后背传来温度,紧实的筋肉贴上她薄薄一层的旗袍,让她表面镇定,实际上耳尖已红到能滴血。
沈华年眉眼带笑:“这有什么。”
表面这样说,实际心里早翻起数丈高的浪。
既然能陪他,那便多与他待一阵。
张沅的话她一直记在心里。既不能改变,那便珍重从现在起的每一刻。
“好了,我要给你补衣服,你先放开我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将他的手解开。
付书同抱着她不愿撒手:“先吃饭,剩下的事等会儿再说。”
沈华年被他闹得没办法:“好好好,你先松开我,不然我怎么吃。”
夏末,早晚的凉风吹得人心情舒畅,吃完早饭,沈华年坐在窗口帮他补衣服。
口子不算大,付书同在旁守着她,那双能盛满一池春水的眼里此刻却全是沈华年。
“过几天我家里人可能要回来了,倒时侯我们成婚好不好。”
沈华年的目光原本全在手里的衬衫上,听见这话,抬眼,偏过头来看他。
“当然好。不过我父母那儿可能会费些功夫,我哥哥牺牲的消息他们还不知道,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”
这消息一直瞒得很好,但如今两人既要成婚,那沈华兴的事自然得和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