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后的付书同忽然清醒过来,沈华年看他着模样,被下了一大跳。
霓虹闪过车窗,在玻璃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,仿佛黑白色的电影有了更多颜色。
“又不是第一次见我这样,怎么被吓到了。”他整理着凌乱的袖口,压低了眉眼对她笑。
沈华年无奈摇头,她怎么就没想到这层,还傻傻以为他是真醉了,难受,想让自己带他回去。
“那你还回去吗。”
问完这话沈华年便有些后悔。
他不回自己家,难不成还能跟自己挤在破旧的出租屋里?
下一刻,现实却再度打脸。
他睁着微醺的眼眸,放低声音对她说:“我不想回去,我想和你待在一起。”
沈华年的耳根肉眼可见地抹上一缕殷红,清冽的酒香味扑鼻而来,像是想将她灌醉。
“那先说好,不准吐我家。”
她表面嗔怪,实则愿意和他待在一起,不论多久,不论什么时候。
付书同的脑袋原本枕着她的肩膀,一点头,头发摩挲过她的肩头,惹得人心动过速。
司机将车停在了弄堂口,他虽说没醉,可沈华年还是有些担忧他喝了酒,走不稳,于是一路上都扶着他。
雨还未停,滴滴哒哒地下着,顺着瓦沿往下淌成一条似有若无地白线。
回屋后沈华年在他洗澡的间隙为他煮了醒酒汤,谁料想等到她都洗漱好了,却见那汤还毫发无伤地放在小几上。
而他半躺在椅子上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