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打伞你肩膀会湿的,扶正了要好许多。”
付书同却不在意,偏头对她笑:“我的宗旨是不把你淋湿,我随便。”
走出弄堂,宋允成的车规规矩矩停在路边,他将车门拉开,待到她上车后才拉开另一边的车门。
付家的人走时想着他不会那么快回来,便将司机全部调了走,眼下他们还未回来,付书同只能托宋允成接一趟,至于回去,有沈华年安排。
到饭店时刚巧六点,天还未黑,却有雨云积在空中,给人带来天色已晚的错觉。
付书同将她的伞放在门口,带着沈华年进了包房。
人已差不多来齐,他一一众人介绍沈华年后便坐在她旁边。
其实到后来,见了哪些人沈华年只记了个名字,至于是谁,长什么样,都已经没了印象。
唯一令她忘不掉的,是他装作醉酒逃离酒局。
正事一谈完,众人便开始喝酒,一瓶陈年的酒下去,付书同脑袋有些发胀,虽然没醉,但他不想再喝。
今晚若真醉在沈华年跟前,那相当于闹了个大笑话。
他一个眼神,沈华年便知晓了意图。
“他有些醉了,我就先送他回去,你们慢慢喝。”
说完,她便将他扶起来,让司机先送他们俩回去。
原本沈家的司机跟着沈华兴四处奔波,直至他牺牲后,司机没有去处,便跟了沈华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