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华兴听见这话,唇角扬起弧度:“看来你这辈子是赖上我了。”
李嫚玉不由分说地给了一掌在他肩上:“对啊,就是赖上你了,死都要死在一起。”
心跳似年轮,一点点将爱恋绕成了圈,树干中心的心思被藏进了无数个春夏秋冬里,凝成深色的印记。
表上的秒针还在转着,他垂眸看了眼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便站起身来拍拍衣服上沾染的尘土,偏头对着李嫚玉说:“耳朵堵上,要开枪了。”
话音刚落,干净利落的枪声便在耳边回响。
不久外面传出动静,时间所剩无几,他移了柜子抵住房门,闷声对着李嫚玉道:“你先走,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来不及多想,她便走暗门离开。
柜子抵住的门挡不住外边势如破竹的劲头,被轻易破开后,涌进来的人如下雨前缺氧而浮出水面的鱼一般,贪婪地审视房间里的一切。
他躲在暗处,不等人反应,便对着领头的放了冷枪。
屋内只剩下暗色调,而雨虽渐渐停了,风声却不止,刮得窗帘翻飞一遍又一遍,往上是云层翻涌,似海啸时灰色海水卷起的惊涛骇浪。
光线还是少,沈华兴躲在暗处,又一枪。
这次不走运,枪声暴露了位置,他被毫无悬念地揪了出来。
“就你一个?”为首的有些不可置信。
沈华兴点头:“不然呢,还需要几个。”
话说完,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,血顺着唇角往下淌,所过之处留下一抹殷红。
“敢耍老子,你自己开个狗屁的会?!问你你不说,等把你带回去,老子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。”陈陵嘴里叼着根烟卷,听完这话反被气笑,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