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离年初六还有几天,剩下几天,你是想待在家,还是出门转转。”沈华兴刚出去片刻又敲门进来,手里端着杯蜂蜜水。
她正躺在床上无聊地翻着杂志,听他这话,倒是有了个主意。
见她又在想什么鬼点子,沈华兴无奈一笑,将分蜂蜜水递给她:“把这个喝了醒醒酒吧。”
蜂蜜水还带着温度,沈华年仰头喝下,看着空空的玻璃杯,眼眸亮亮的:“哥,我想早点过去,你能不能明天就陪我去买车票?”
沈华兴刚想开口带她出去转转,却被这话噎住。
“不是说好了过完年去吗,怎么突然改主意了。”
他这妹妹不是会突然改主意的人,突然这样问,定是有事。
沈华年合上杂志,将其随手搁在书架上,神秘地笑:“你不是问我吗,我有答案了,想出去转转。”
她也未说这转转到底是转多远啊。
“你得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。”沈华兴听完她的话,神情严肃地道。
沈华年有些发愣,在心中编排着最合适的理由。
真正的缘由若说出来,沈华兴定会甩她两个字。
鬼扯。
她记得前世这个时间点她还没去南京,可等到半月后到达南京时,传来的不是其他消息,而是沈华兴遇袭身亡的死讯。
上海这座城于她而言不安全,而武昌也没了他的容身之所。
从北平到武昌,他在哪儿,他们就会跟到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