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海受伤那次,他便察觉出了些苗头,到现在还记得沈华年满眼的担心,生气地问他为什么。
可笑的是,这次竟差点重倒覆辙。
午饭后,沈语宁不再多留,提上包跟付书同简单道别:“既然你醒了,那我不方便再留在这儿,付少,有缘见。”
付书同跟她说了声再见,回神后默默烧水给自己泡了壶茶。
医院外。
沈语宁在暗淡到极致的天色下长舒一口气,她眼眸上镀了一层水,不论谁看,都是亮亮的。
既然他爱的是沈华年,自己便没有再待在他身边的理由。
若沈语宁没在前几天遇见他,那这秘密可能会在她心中藏一世。
这世间无人知晓,沈语宁早就心悦于他。
沈家有两房,沈华年是大房所出,从小住在山西的老宅里。沈语宁则为二房所出。
沈语宁出生前,沈家分了家,举家迁至上海做生意,沈语宁便在上海出声。
可巧的是,她家与付书同家相隔不远,日久天长,付书同的言行便不可避免地传进她耳朵里,人也不可避免地走入她的心。
付书同赴美留学那年,在美进修的沈语宁分到了付书同隔壁的那间课室,可不知爱为何物的她只知道默默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