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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会在他被教授夺去演讲资格后冲进办公室替他据理力争,也会在走廊遇见时默默看他。

看他那张已略带了棱角的脸,看他那逐渐凌厉的眉眼。

也许是从小没人在意,沈语宁性子温婉娴静,可谈起感情之事来就像块木头,后来朋友告诉她,她的行为简单到可以用一个字说清楚。

爱。

西洋开放,在美八年的沈语宁渐渐明白了爱的概念,可等到她通人事后再想同他表明心意,在他眼前不再透明时,早已经来不及了。

修业期过完后,他先一步回了国,同样也先一步遇见了沈华年。

沈语宁也曾遇见过他很多次,无数次想鼓起勇气朝他走去,可当她看见他与沈华年对视的眼神里含满的爱意时,这份小小的勇气烟消云散,留在了心底那个不曾示人的角落里。

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她的名字,可他的名字早就填补满了沈语宁心脏里的每一处空隙。

这次命大,回国后本打算就此别过,打心底里忘了付书同这个人,可命偏偏让她出现在他的人生里。

沈语宁本不必寸步不离地守着他,可看着那张面带病容的脸,她想走却狠不下心。

那就再看你最后一次吧。

自此之后,便让这事烂在肚子里,藏在那没发芽的种子中。

风雪交加处,沈语宁盖严头上的帽子,迈开大步离开医院。

…………

沈华年半夜里惊醒过来,身上被棉被捂出一身冷汗,心脏似想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发疯地跳着,还未从方才的感同身受抽离出来。

沈华兴听见动静敲门进来,见她一身冷汗,还以为是最近昼夜颠倒又病了。

“这些天你忙得晕头转向,好容易快好的病又严重了,好好休息休息吧。”沈华兴端着药碗走进卧房,关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