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声音他才猛地回过神来,想起今天要见个重要的人,便急匆匆穿好衣服打开房门。
至于那梦,只得等他有空时再细细研究。
“等我弄下头发马上出门。”他说着,随手拿起搭在衣架上沈华年送的那条围巾,一边系,一边往卫生间走。
出门时已经飘了小雪,付书同本以为那梦骇人听闻,却不料刚出门不久,后背便遭了冷枪。
胡同口瞧不见放枪那人,剩下火药味同冷风一起直往人脑里钻。
那可是东郊民巷附近,各国的兵都有,在此刻放枪,无异于找苦吃,若不是狗急跳墙非想要付书同的命,没谁愿意
宋允成还未来得及反应,腿上也中了弹。
这年还真是精彩,付书同双腿一软,朝地倒去。
这时间怎么提前了。他还未来得及思考这问题,便已失去意识,像坠入了片黑色的海里。
风雪从九点开始便不停,付书同本以为这辈子也到头了,却发现自己命大地睁了眼。
没死。
这已是三天后,腊月二十七了。
雪一天比一天大,北风凛冽,风霜能将人脸割
他一动,床边守着的人便醒了过来。
沈语宁见他醒,揉揉惺忪的眼,望着付书同笑。
“你醒了。还难受吗,需不需要我去叫医生?”她起身给付书同倒了杯水,关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