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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,谁在叫我。沈华年心中打鼓。

面前人明明已经倒在她面前,这声音是谁。

房间内,沈华年猛地睁眼,吓了唤她的沈华兴一跳。

原来是个梦。

沈华年被逼出一身冷汗,缓了片刻后才拿开额上的冰袋坐起身来。

房间里没开灯,只有盏小油灯亮着,方才梦里的场景还萦绕在她脑里,挥之不去。

若单单是个梦,她倒觉得没什么,可这就是不久之后便会发生的事实。

付书同虽会侥幸从阎王手中捡回一条命,但落下了终身不愈的咳疾,后来每到秋季她都会炖糖水梨给他润肺,缓解肺部的不适感。

“做噩梦了?”见她这样,沈华兴便断定是噩梦,说完后顺带将药碗给她:“喝了吧,虽然苦,但今晚就不会做噩梦了。”

一碗药下肚,沈华年梦里的场景逐渐淡化,心跳也随着这淡化平复下来。

“你是不是对付书同有意思。”

他问得很直接,让她全无转圜的余地。

这事他还是从赵书仪的书信中得知的,他有些不敢相信,便决定趁这机会问个水落石出。

沈华年将空药碗放在床头柜上,听见这话,心里一愣,脑子变得空白。

“怎么忽然问起我这个了。”她心虚地摸摸鼻子,随即又躺下,缩进被子里蒙着头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