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华年摇摇头,站起身来扔掉军刀,拍着手上的浮尘笑道:“该收网了。等他们的人到,我们几个出不去的。”
“你放心,来的可不止我们几个。”张沅神秘兮兮地笑。
沈华年知晓是谁要来,眉眼间的凌厉化为温柔:“走吧,我们快些过去,这药是找人专门调过药性的,没有一天醒不过来。”
这些人原本便是沈华年的反面,说得难听点,就是阴沟里的蛇鼠虫蚁。
梁晤生的死,全拜他们所赐。
不过这不是沈华年的活,她只需将人交给上级就好。
几人用绳子捆了这批内鬼,接着张沅叫来大汉将人扛到付书同的车上。
沈华年没废话,虽然穿着旗袍不便行动,却干净利落地三两步走到车前,拉开车门,上车。
张沅和赵书仪坐在后排看着那几个还未醒过来的人。
付书同一脚油门,左打方向盘驶离这荒无人烟的地方。车子开向大路,就着煤气路灯微弱的光,付书同酝酿好久才开口:“受伤了吗,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”
坐在副驾的沈华年对他笑:“当然没有,他们上头交代要活的,还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,全被我撂倒了。”
“厉害。”说着,他还腾出手来摸她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