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页

早在她被绑上车时,身上值钱的物件早就被搜刮干净,但那块玻璃挂件却没被搜走,反倒落在地上无人问津。但防不住他们搜走的金银细软里有被她动了手脚的。

那只被涂了东西的金簪子。十五岁那年母亲送的生日礼。

除了簪子,其余那几个壮汉的东西也被沈华年涂了药。

若他们不贪心,将东西都放在车上,这事便不会发生。但奈何这帮子人个个都是个贪心的主,都觉着东西放自己身上最安全,这才让沈华年有安全脱身的机会。

涂上药的首饰遇上足够的热后渐渐生效,沈华年用毛领子将自己口鼻捂住后躺在草堆上一动不动,看着周围的人一个又一个倒在自己面前。

最后那人在倒下前想去拔枪,一边开着枪套一边嚷嚷:”该死的,你给老子下了什么药…”

话还未说完,沈华年便见他也倒在自己面前。

见他们一个个都睡死过去,沈华年吃力地坐起来,接着双腿一蹬强撑着站起来,蹦跳着去拿桌上的瑞士军刀割掉绳子。

解决掉绳子后,她将他们枪的弹夹收走,剩下的全扔了出去,紧接着便一点一点将他们搜刮去的东西收拾起来。

“你猜猜我给你下的是什么,蠢货。”她裹紧狐狸毛披肩蹲下,看着面前这些不自量力的人渣,一边说,一边笑着用军刀拍着面前那人的脸。

这群畜生不如的东西,沈华年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。但上头有命令,不准把人弄死了。为了泄愤,她也没客气,一人狠狠踹了一脚。

“华年!”张沅与赵书仪带人冲进来。沈华年早灭了火,失去热,药的效果也弱下来。

“怎么样,有没有受伤?”赵书仪走近沈华年仔细观察着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