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送你回去,然后今晚联系人帮你买好去武昌的票。事不宜迟,你尽快去武昌同你哥哥汇合,也安全些。”还未等沈华年回复,她便紧接着道。
“好,麻烦了。等我安全回上海,就请你喝酒。”沈华年也站起身来,提上包跟在赵书仪身后。
听见这话的赵书仪笑着回头:“好啊。到时候不把你喝趴下我赵字倒过来写。”
雪不大,此刻已经停了。赵书仪将沈华年送到家门前,在人翻包找钥匙时出声提醒:“一会儿注意安全,我会准时跟上你的。”
沈华年点头,跟赵书仪道了别。
经年累月的铁门被风雪侵蚀到锈迹斑驳,沈华年刚打开这门,便觉着不对劲。
楼梯间的灯泡又坏了,整栋楼的。
她没出声,察觉不对劲后转头便想往外跑,厚重的门却在此刻砰的一声被合上,随即有人从后捂住她。
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,她还依稀听见耳边有人说话。
“长得还挺标志,带走吧,该回去交差了。”
这声音……鱼咬钩了。
放下心来后,沈华年便觉眼皮一沉,昏了过去。
回家后赵书仪掐表看着时间,子夜准时出发,带人走抄近道前往目的地。这个时间点,付书同估计已经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