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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这局若不成功,前面所有的铺垫都将毁于一旦。

沈华年故意叹了口气,说出实情:“我前几天差点被捕,张沅拼命才将我从鬼门关拉回来……我在上海待不到结业了,必须按上级指示马上撤离。走之前需要销毁在这念过书的证明。”

一九二〇年二月,沈华年刚来上海不久便瞒着所有人进了救国会,原本一直相安无事,每次任务结束便能及时撤离,可上次还未等任务结束,她便敌特揪了出来。

离奇之处便在于这事发生的时间和前世不同,她尽管记得每个时间节点,可对这突发事件也束手无策。

看样子,她之前擅自做主修改因果已开始反噬于她,再这样,她便真要魄散魂飞了。

“你是想…抹了你在上海存在过的痕迹,防止让更多人发现?”赵书仪处理干净发丝上的雪水,将问题重复一遍。

“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?”还未等沈华年回答,又一个问题被抛出来。

被服务生端进来的咖啡还冒着热气,赵书仪端起咖啡杯,无聊地转着被放在一旁和杯子配套的咖啡碟。

所有的对话都被旁的一桌人听得一清二楚,这正是沈华年想要的。

后面的不必多讲,只让他们听去一半便好。

沈华年没开口,拿了自己的手帕蘸上清水,在帕子上写了武昌两字。

今年过年,要暂时去武昌一趟。她母亲生日时沈华兴便同她说过,十月之后会一直在武昌,如有需要,可随时去武昌找他。

“行。学校那边交给我,等你要去那天,我送送你。”赵书仪端起咖啡一饮而尽,随即站起身来收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