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火结束,沈华年却不愿走,依旧坐在院里想着什么,付书同看她一脸认真样,忍不住笑:“在想什么,这么认真。”
沈华年先没答话,沉思片刻后才开口:“如果这世间没有战乱,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分开了。”
很幼稚,甚至可笑的问题。不用问,她也知晓这答案。
“你说得不错。”刹那间,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,饱含对再无战乱的憧憬。
可现实与想象永远相反。
“如果不用打仗,那我早就向沈家提了亲。”付书同站在她身边,沈华年自然而然地偏头倚靠着他。说完话,付书同摸着她的头,温柔地笑。
沈华年被这话逗笑,将视线从天上转移至他身上:“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吧,怎么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?”
他最善的便是从细枝末节找证据,从最近沈华年的举动来看。他心中的猜想已经坐实七八分。
那便不需再多虑什么。
“是吗?我怎么记得,我们已经认识好多好多年了。”他就站在那儿让她靠着,抛出这句话来,他想最后验证自己的猜想是否属实。
沈华年没肯定,也没否认这说法,她只是淡淡地看着他,仿佛他是害了病头疼脑热,才会说这样的胡话。
轮回道上走过一遭,二人早就将彼此了解透彻,她这举动,只有陪在她身边数年的付书同能读懂。
这是默认了。
她未正面答他,但眼神早给了他最佳答复。
时间倒拨回法租界相遇那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