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样他最清楚,但这样问才能不让人生疑。
沈华年将视线从一排排密集的文字中移开,眉眼间带上温婉的笑,点头答:”我小时候,哥哥常带报纸回来教我读,读着读着便习惯了。”
这话头持续没多久,咖啡上来,沈华年又让服务生添了两道甜食,她心绪不宁地用瓷勺搅动着冒热气的咖啡,片刻后终于开口。
“和林家退婚的事,是你亲自去说的吧。”她看着他,眼波流转。
付书同心中一惊,当时忘了和他说这事要统一口供。对沈华年来讲,自己哥哥帮忙会减少些心理负担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”他放下咖啡杯,语气温和,并无半点质问之意。
“前几日在我哥哥那儿,同他去长城时无意间提起的。”
沈华年对眼前这人越来越捉摸不透,他和自己相识不过半月有余,却帮了自己这么多忙,到底是为什么。
“前些日子去山西办事,正巧去的是林家,聊着聊着便谈起这事,我顺带插了一嘴,帮个忙而已。”付书同看透了她眼中的疑惑,笑着答。
沈华年点头,垂眸继续喝咖啡。
“怎么样,这类喝得还习惯吗。”他见她喝,便关心地问。
若是还觉着苦,下次便不带她喝咖啡了,换个甜些的。
沈华年喝完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片刻后回他:“这个和我哥哥带回来的完全不一样,要甜许多。”
这是自然。沈华兴给她喝的是无糖无奶的纯咖啡,论谁喝了都会觉得苦。
付书同看着,眉眼不自觉弯成月亮状:“喜欢吗,喜欢下次还带你来。”
坐在他对面的人此刻有些不好意思,却摇头:“这个虽然要甜一些,但我喝不惯这种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