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有人专门问表字的。沈华年在心里默默地想。
"宛珍。"她心中虽疑惑,却脱口而出。
她是沈家这一辈唯一的女儿,一出生便是姜芸珂的宝贝疙瘩,到了年纪,沈家直接用了宛珍来做表字。
宛若珍宝。
不用想,付书同也知道这表字的意义。她不仅是沈家的珍宝,也是他的珍宝。
黄浦路离此处有些远,二人过去需乘有轨电车。饭店就在外滩,可以直接看见黄浦江,二人坐了半小时电车,到饭店后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落座。
付书同绅士地替她拉开椅子,等她坐下后自己才坐。
店内有人拉着小提琴,咖啡香气从周围扑面而来,混合着奶油的甜味,让人仿佛置身于中世纪的欧洲。
十里洋场倒是名不虚传。
沈华兴带她喝过咖啡,不过在她印象中没有任何关于好喝的记忆,只好奇这世间为何会有人喝得惯这样苦的东西。
服务生递来酒水单,她简单看看,随后将决策权交给了付书同。
”既然是请你,理应由你来点的。”她说着,将单子交给她。
知晓她喝不了太苦,他便要了杯加奶加糖的,自己要了摩卡。
等待的功夫,付书同看着她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视野开阔,窗外是一览无余的江景,沈华年看着窗外发呆,觉着无聊,便要了两份报纸,递给他一份。
“你也有读报的习惯吗。”付书同接过报,有些好奇地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