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华年见状,忍不住拨开小窗上的帘子,探头出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可透过红盖头看什么也看不清,她便将心一横,把盖头掀开再瞧,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,她放下心来,走出轿子,定定地看着他。
他手中握着把手枪,家伙计是真的,不过没上弹夹,更没上膛,但轿夫都是卖力气的普通人,经不住吓,看见枪口便吓得放下轿子就走。
付书同活了两世,第一次见她穿这种式样的嫁衣。前世虽然也有婚礼,不过依着沈华年的意,穿的是洋装。
“走吗?”他怕吓到她,将家伙收进别在腰后的枪套里,问。
皮质枪套和他这身灰色西服格格不入,一见便知带枪是临时决定的。
荒郊野岭里没有人,四周的草木随着风在太阳光下晃荡,她见他伸出没握枪的那只手,然后朝向自己。
这一问,将沈华年本就不宁的心神搅得更乱,她看着他藏在腰间的枪,陷入沉思。
想,她怎么会不想。
可若是她跟付书同走,明日整个山西都得传得沸沸扬扬,说她跟男人跑了,沈昀若知道能被气到一命归西。
再三思量,沈华年摇了摇头。
“放心,你哥已经到了,在车上等你,一会儿送你去火车站。”付书同瞧出她眼中的担忧,对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