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沅正整理着桌子上凌乱的书本,听见这话,托着腮沉思片刻:“万一他在很久很久之前便见过你呢。”
沈华年心里五味杂陈,却装作被这话逗笑:“难不成是在上辈子见过我?阿沅,话本里的话不能全信。”
虽然对爱这一东西一窍不通,但因为她哥哥的影响,所以她自小便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。
不信神佛,自然也就不信佛说的前世今生。
“好吧,我是该少看些话本了。不过你如果真的觉得他值得你认识,就可以试着去了解一下。如果不喜欢呢,就跟他说清楚,这样就不会给你带来困扰了。”
张沅虽然年纪和沈华年差不多大,家境也差不多,但她的父母都是受过维新思想洗礼的人,很支持她念书,所以她的眼界,要比沈华年开阔得多。
沈华年听着张沅的话,有些心猿意马,胡乱的拿起书来,装模做样地看起来,可拿倒的书出卖了她。
她怎么可能讨厌他。
…………
日子还是照常往前走,顺顺利利地在学校待了半个月后,沈华年忽然收到了沈华兴的信。
三月中旬,正是个出门的好时候。
上个礼拜六本就与张沅约好了去新开的图书馆,结果那块地出了乱子,吓得二人刚看见便往回走,推迟到下个礼拜再去。
可这个礼拜,一封突如其来的信却打破了二人的计划。
收信时沈华年还在想,到底是什么要紧事,才能让她这位“日理万机”的哥哥亲自写信给她,可等她打开信一看,开头一句便让人心头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