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针在此刻恰巧跳完最后一圈,定格在六点三刻。
不错,还是这个时间。付书同抬眸,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弧度。
…… ……
差不多快到七点,沈华年终于赶到学校前与先生碰了面。来接她的这位女先生是她兄长沈华兴的旧识,也是学校七位筹建者中的一位,也算看着沈华年长大的老熟人。
雪渐渐停了,赵书仪却还是被冻得直跺脚,见沈华年来,三两步走上前去,佯装着数落道:"还以为你故意耍我,不来了呢,我在这儿等得都快冻僵了。"
若按年纪算,赵书仪要比沈华年长上十多岁,可今年已经三十四岁的她性子还是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,除了阅历多些,和沈华年几乎没什么两样。
沈华年见赵书仪脸上并无不悦,便顺着话茬回:“今日是我的错,先生要怎么罚我,我都领了。”
说话间,二人拐进学校旁的一条弄堂,朝着沈华年将要住的地方走。
赵书仪听见这话,回头冲沈华年做了个假正经的表情:“罚?我当然要罚。正巧过几天书店会到一批我的书,就罚你陪我去将它们抱回来。”
沈华年听完,笑着道了声好,继续提着藤箱跟在后面。
二人在一幢四层高的小楼面前停了下来,赵书仪一边翻包找着钥匙,一边对沈华年说:“学校的校舍暂时不够,你没办法住。这公寓是你哥哥提前租好的,你住三楼,还有位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学生同你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