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洞不算深,也没有特意开发过,往里几乎只剩下一条缝隙,根本没有人进入的可能。封岸祝眼神凝视在错落有致的岩柱上,总觉得有哪里违和。
此时外面已经有接近四十度的高温,但岩洞里却有着一股潮湿黏腻的气息,两人坐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,分享了背包里最后一点珍贵的水源。
这点水对于他们干涸的喉咙来说,只是杯水车薪,喉咙依旧干得仿佛要冒烟。
正说着,狭小又安静的洞穴内部传来一阵细弱的窸窸窣窣的动静。封岸祝瞬间绷紧了神经,他迅速站起身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脑子恢复清明的乾留钧跟着站了起来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小声地询问道:“怎么了。”
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最后一块碎石猝然落下便无事发生,岩洞内依旧幽深寂静,似乎一切只是他们精神过度敏感。
但多年的作战经验让封岸祝并没有放松警惕,直觉告诉他这里不能继续待了。
“我们换一个地方。”封岸祝说着,直接走向乾留钧想要将他打横抱起。
乾留钧也下意识去环他的脖子,只不过等他们转移阵地,怪异的声响再次出现。
刺啦——嘶——嘶——
这次声音距离更近了,他们抬眼望去,只见笔直的岩柱不知突然动了起来。不,更应该说是附着在岩柱上的生物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