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糕的是这种反常的高温意味着这里植被灭绝水源紧缺到极点,地表几乎不可能有人类存活。但尽管前路充满未知和危险,他们也别无选择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。
他们目标那座看起来颇具规模的建筑物,本以为近在咫尺,可真走起来才发现距离十分遥远。
两人艰难地赶了一段路后,乾留钧毕竟饿了一天又负伤前行,体力严重透支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实在是没有一丝力气再继续走下去了。
他脚步踉跄,几乎要摔倒在地,封岸祝先一步稳住了他的身形,“你先走,我实在是走不动了。”
封岸祝沉默了片刻,四处打量地形。这周围没有除去黄沙就是一些怪异的岩石结构,他瞥见百米处岩石下有一个小小的岩洞,底下有一片阴影。
“去前面那个岩洞里休息一下,恢复点体力。”封岸祝说着在乾留钧前身蹲下,不容置疑道,“上来。”
乾留钧愣了一秒,不知为何想起了那天满背的鞭痕,小心翼翼的趴了上去,单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封岸祝的脚步很稳,乾留钧的视线不自觉盯着他后颈处露出的半截痕迹,治疗舱的效果很好,只有浅浅的淡粉色,印在苍白的皮肤间,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。
数百米的距离很快走完,乾留钧差点没忍住上手抚摸那片几乎快要消失的痕迹。
本以为他自己做的很隐蔽,殊不知他的目光和呼吸将一切暴力无疑。
还是嘴硬,封岸祝很好心的没揭穿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