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岸祝沉默片刻,最终淡淡道:“你被药影响了。”
乾留钧还清晰地记得自己似乎扑向了封岸祝,甚至还想咬他,顿时耳根发烫,他干咳一声:“那女人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应该是试探。”封岸祝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装满矿石的悬浮车,“她想看看我们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系,好加以利用。”
乾留钧瞪大了眼睛,手指有些颤抖地指着自己:“她以为我们两个……是那种关系……??”
难道当初苦追封岸祝的黑历史都传到地下黑市了?
封岸祝没回答,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乾留钧扶额:“真是疯了。”
此时,地下监牢里,已经被血水浸染的地面呈现深褐色,怎么用水洗刷都洗刷不干净那浸入内里的肮脏。
看守们机械地一桶一桶的泼洒着清水,恍然不觉杀掉的那些那些人曾是自己的同类。
勃什朗被灌下药剂的身体正抽搐着,他还没有失去最后的意识。金克丝撕开真面目后,他不再沉浸在无谓的悔恨中,反而涌现了深深的恨意。
他恨金克丝欺骗他,同时也恨自己走上了这条歪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