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光灯在昏暗的环境里格外刺眼,乾留钧本就头晕目眩,这突如其来的闪光差点让他眼前又一黑,差点昏过去。他有气无力地喊道:“你不救人,干什么呢?”
“伤情记录。”李雪伊一脸严肃,义正严辞道,“这是必要的流程,我得把你们现在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记录下来,万一他后面有什么问题,也好有个依据。”
“……”
就没有一个靠谱的,他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。
好不容易把封岸祝送进治疗舱,李雪伊这才得空回过头来审问乾留钧,她双手抱胸围着他来回踱步,“说吧,你又怎么和他牵扯到一起了。”
“什么叫又?”乾留钧一听,说不出的冤枉,自己是被碰瓷了,这事跟他一点关系没有。好在不是六月,不然天上都得飘雪。
李雪伊一抹下巴,纠正自己的说法,“也对,之前是你单方面纠缠他。”
“……你可真会总结。”乾留钧面无表情地嘴里喝着十全大补剂,这点苦比不上心里苦。
回想起他和封岸祝和小学鸡吵架一样的路数,实在是没法李雪伊细说,只好转移话题问,“他的伤怎么回事?”
就算乾留钧再眼瞎心盲,也能看出来那绝对不是操控机甲所受的伤,可他确实穿着机甲作战服,一切看起来都不合常理。
李雪伊在给封岸祝清创的时候已经看出了些眉目,她以自己的经验下结论,“是鞭子抽的,伤口又深又长,好几处都皮开肉绽了,也不知道是谁下手这么狠。”
居然是鞭伤?
乾留钧心里十分讶异,本以为封岸祝高高在上完美无缺,没想到居然也会受这种皮肉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