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乾留钧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的时候,治疗舱的大门突然缓缓打开。
封岸祝已经穿戴齐整,步伐平稳地走了出来,他面容冷峻,神色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丝毫看不出受过任何伤。
可乾留钧还是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:他袖子的纽扣开了。
“诶,你怎么就起来了。”李雪伊看到封岸祝出来,顿时就急了。她最不能忍受不听医嘱的病人,直接就冲过去要把封岸祝赶回病房。
这阵仗容不得任何人反抗,封岸祝只能依言回病床躺下,不,趴下。
“你伤在后面,趴着,不许动,还想不想好了。”李雪伊命令一条接一条,浑然不在乎对方是何身份。
乾留均没见过封岸祝这么窘迫的模样,嘴角怎么也压不住。
等到咋咋唬唬的李雪伊一走,病房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,气氛变得格外沉寂,让人有些难受。
乾留钧实在受不了这钟奇怪的氛围,他东张西望没话找话问,“你的伤不影响比赛吧?”
封岸祝挑了挑眉,反问道,“你不是建议我不要参加。”
“我也就这么一说,你就这么一听。”乾留钧已经后悔自己的莽撞,笑着打哈哈。
封岸祝沉默了片刻,突然说,“预选赛后,我会退赛。”
“啊,为什么是预算赛之后?”乾留钧脑子有点跟不上对方跳脱的思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