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子痛呼一声,刀子掉落在地,捂着伤处大喊大叫:“断了,我手断了啊啊啊啊!”
这股狠辣的手段震慑住了另外两人,面对步步紧逼的乾留钧,他们吓得不敢再上前。
乾留钧刚一抬脚,这两人就抱头求饶,“错了!我们错了!我们错了!”
“我的东西呢?”乾留钧再次盘问,那些矿也石再不济也能卖些钱,被这几个家伙一折腾,全泡汤了。
“卖……卖了。”三人战战兢兢地回答。
“卖了多少?”乾留钧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就你那破石头能卖多少钱……”其中瘦杆子的小声嘀咕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就,就五十星币。”瘦子吞吞吐吐道。
乾留钧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,自己捡了这么多天的矿石,竟然被这几个蠢货五十星币就卖了。
“钱呢?”乾留钧紧紧盯着三人。
“就……就地上那些。”高个子指着地上的空酒瓶子。
乾留钧狠狠地踩扁地上的易拉罐,一个接一个,仿佛在发泄心中的怒火,最后抄起一个袋子,把这些废品通通装走。
“以后每个月五十个,我来收。”
回到学校,后知后觉脸颊一阵刺痛。可能是刚才被刀锋划伤了,这会儿伤口已经凝固。
他身上满是灰尘,胳膊有几块淡淡的淤青,手背也不知道被什么剐蹭出几块伤口,看着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