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恳请您给我考察期,如果这学期末实践课在拿到第一,就让我继续留在学院。”乾留钧主动表态,这是他能想到唯一能最快证明自己的办法。

艾瑞娜却犹嫌不够,她定定地看向乾留钧,红唇轻启,“好好学习是你作为学生的本职,还不能说服我留下您。”

“如果我能在联盟每四年一届的制器大赛取得上名次呢?”乾留钧把自己所能想到规模最大的赛事搬了出来。

“你想当制器师?”艾瑞娜有些讶异,毕竟制器师的难度远高于普通的机甲维修。机甲维修和制器有相通性,比如都要对矿石材料了如指掌,灵活运用,但制器需要更多的创造性。

乾留钧则想的是,机甲维修毕竟更多是幕后,要找一个合拍的队友更是难上加难,倒不如选他自己擅长的路。

艾瑞娜主任沉思了片刻,终于开口,“这学期你已经入学,如果不想中途退学的话,就拿出你的真成绩来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乾留钧点头,他知道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,一定要好好把握住。

跟艾瑞娜立下了军令状,这个难关总算是迈了过去,乾留钧知道后面只会越来越艰难。

而眼下最要紧的是,他的余额岌岌可危,搬回低消费的宿舍才是最好的选择,于是决定最后回一趟棚屋区取行囊。

路过巷子时,又碰到了昨天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。

他们正聚在一起打扑克,烟酒不离手,脏话不断,时不时发出激烈的叫喊声,明明口袋没有两个子,却仿佛正在进行一场豪赌。

乾留钧经过时,明显感觉到气氛瞬间一静,随即三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,嘴角露出坏笑,像在等着什么好戏。

他视若无睹地绕过几人继续往前走,才到门口就察觉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