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叔侄两还真是视金钱为粪土,外加事业狂。
“来来来。”沈初时挂了电话,磨着后牙槽看向贺珵禹。
贺珵禹歪着脑袋,像只等待夸奖的大金毛。
“私产就算了,为什么公司的股份也委托给我?”沈初时眯起眼睛。
这不等于是让他管理贺氏吗?跟托孤有什么区别。
“你是最适合的人选。”贺珵禹有些委屈地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沈初时快气死了。
这人前脚还说自己不会出事,后脚就把所有资产转给他,还托孤,分明就是担心自己有可能回不来了。
眼见着已经哄好的人,又生气了,贺珵禹伤脑筋地挠了挠额角,“要不罚我跪搓衣板?”
沈初时忍了忍,没憋住,压着嘴角说道:“还没过门呢,就想家法伺候了?”
贺珵禹勾过沈初时的手指:“那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?”
沈初时实在是没办法一直跟这人置气,堵在胸口的郁愤很快就变成了委屈:“以后不许这样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贺珵禹将人揽过,“我只是希望,无论我在不在,你都能在这个世界好好地活着,把股份委托给你,不是想让你帮我管理公司,而是一种保障。”
沈初时做投行的,哪会不懂,股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权利,尤其像贺氏这种大公司的股份,比任何私产都更有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