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贺珵禹这次没有扛过命运的考验,沈恒川和顾氏两兄弟没有得到法律的制裁,这样的安排,起码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他,并让他有了跟沈恒川和顾氏两兄弟对抗的能力。
贺珵禹真的是把能想到的都想了。
“那你现在好好的,我可不要那些股份。”他瘪着嘴说道。
他只想当个随时随地可以摸鱼的普通员工。
“好。”贺珵禹点头。
从医院回到家,沈初时有样学样,拿柚子叶给贺珵禹做了一场小法事。
“……从此否极泰来,好运连连。”
下午,两人坐飞机出发前往a市。
贺宴铭亲自来接的机,见到沈初时,别别扭扭地喊了一声:“小叔叔。”
沈初时也被叫得有些别扭:“咳,别这么叫。”
贺宴铭很有眼力见地看向贺珵禹,贺珵禹笑而不语。
贺宴铭抢过两人手里的行李箱:“哎,先叫着吧,让我适应适应,免得你们结婚后我叫不出口。”
沈初时:……
结、结什么婚?
他们两个当事人都还没说呢,这小子就上赶着了。
“由着他吧。”贺珵禹这回倒是很宠着这个大侄子。
抵达酒店。
“我就不安排你们住宿舍了,”贺宴铭把人送到后就要告辞,“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