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时想了想,以贺珵禹的能力,应该学什么都快。
“我学了5年。”贺珵禹给出了答案,“冲浪也学了6年。”
沈初时睁得圆溜溜的杏眼里写满了惊讶。
“不单单是这些,我从小学东西就比别人慢,父亲对我很失望,甚至一度对我放任不管。”贺珵禹在说这些时,眼里并没有悲伤。
“或许我没办法成为外界定义的那种成功的孩子,但我可以成为我自己,所以只要是我喜欢,无论多么困难,我都会全力以赴地去做。”
沈初时没想到,看似全能的贺珵禹,居然也有过被人不断否定的过往,他心疼地回握贺珵禹的手:“我懂。”
他也曾被一次次否定,可惜他没有贺珵禹那么坚强,从幼年时期到青年时期,一直生活在自我怀疑的漩涡中,错过了很多本应美好的时光,即便后来他靠自己走了出来,仍无法完全摆脱那些年的影子,他那么努力地工作,就是企图证明自己,可过往那些伤害,以及无法弥补的遗憾,还是让他觉得那些成功毫无意义。
“其实我以前也是个父母口中的笨孩子,”他搓搓鼻尖,“不过我没你这么勇敢。”
“我不是一开始就勇敢的,我也曾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过。”贺珵禹说。
“‘也’?”沈初时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他好像还没详细地跟贺珵禹说过自己的过往,难道是那两次喝醉时不小心说漏了嘴?
“你知道吗?你有时候跟小时候的我很像。”贺珵禹抚摸着沈初时的一只手指,那只手指被沈初时抠得有些发红,“我只是比你幸运,多了个支持和鼓励我的哥哥。”
“那是挺幸运的,我只有一个比我优秀的弟弟。”沈初时故作轻快地说道。
“可你现在有我啊,”贺珵禹将鼓棒交到沈初时手里,“以后只要是你喜欢,想要去做的,我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。”
沈初时握着鼓棒,好奇地问道:“为什么忽然跟我说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