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时:“啊,哦。”
原来是指这个“特别”啊。
他很讲义气地保证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。”
打工人不为难打工人。
回家的路上,方束开车。
沈初时安静地坐在车上思考问题。
或许,真是他多心了,贺珵禹让他去x市,只是权宜之计,并非有意支开他。
也是,都重生了,怎么可能让自己再次陷入同样的险境?
贺珵禹又不是傻子。
可是,命运真的能改写吗?
会不会不管怎么努力,剧情还是会朝着相同的结果发展?
他仍然无法完全放下心来。
晚上,即便有贺珵禹沉稳的心跳声当白噪音,他还是失眠了。
贺珵禹半夜醒来,发现他没睡,担心地问他怎么了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紧紧地抱着贺珵禹:“下周能不能别让我走?我想留下来。”
贺珵禹轻轻笑出声,“沈小时,你是在撒娇吗?”
“如果我说是的话,你是不是就让我留下?”沈初时瘪着嘴问道。
贺珵禹狭长的眼睛微微弯着,毫无平日里的锐利感:“那多撒点,我考虑考虑。”
沈初时气得牙痒痒,“大不了我辞职,当个无业游民,这样你总不能再安排我工作了吧。”
“那以后岂不是不能在办公室见到你了?”贺珵禹故意装出很可惜的样子,“本来还说,这个月给你提工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