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的照片有他刚穿过来时摸鱼拍的,也有跟贺珵禹交往后拍的,聊天记录更是丰富。
自穿书那天起,他就抱着随心所欲的想法活着,没想到反而比在原世界活得更有真实感,也更让他欢喜。
也许,人就该肆意妄为地活着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态,“照片以后再拍好了,聊天记录也还会再有的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,可以让方束试试。”贺珵禹反而在意起来。
“方束这么厉害吗?”沈初时惊讶。
“呵,”贺珵禹冷哼一声,“要是厉害的话,就不会两次把你跟丢。”
沈初时脑海里浮现出方束那张怂憨怂憨的脸,想帮忙开脱。
其实这次不能怪方束,他请假的事,没让贺宴铭告诉贺珵禹,昨天一大早就出了门,方束不知道也很正常。
可他又担心贺珵禹胡乱吃醋,于是假装同仇敌忾道:“嗯哼,那就让他把手机找回来,将功补过。”
贺珵禹哪里不知道,沈初时这是在变相帮方束求情,他没好气道:“还有宴铭,居然帮你瞒着我,要不是联系不上你,他估计都不会告诉我你去了哪里。你们现在关系倒是挺好。”
“咳,这真不怨宴铭,是我,我威胁他,说如果不帮我瞒着,就不给他当军师。”沈初时讨好地捏捏贺珵禹地掌心,“这次的事,不怪任何人,要怪就怪我丢了手机。”
贺珵禹牵起沈初时的手,看着那截光洁的手腕,“好,这次就不跟他们计较。”
沈初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过,还是该给你买个电话手表。”贺珵禹继续说道,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偏执阴鸷地表情,“要是下次再找不到你……”
沈初时活跃气氛地接茬道:“就买两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