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摆的衬衣夹吊在腿箍上,他小心翼翼地捏着夹子往衬衣的衣摆上扣,因为不得要领,加上有些拘谨,夹子没夹稳,有弹性地带子“啪”地一声打在贺珵禹结实的臀肌上。
那声音很是响亮,如果门外站着个人,说不定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视线缓缓上移,正好跟垂眸望下来的贺珵禹的目光对上。
贺珵禹表情揶揄:“乖,咱回去再玩。”
沈初时:………………
谁、谁要玩了?
说得他好像满脑子黄色废料一样。
他很正经的好吗?
“哼,”他快速把衬衣夹夹好,站起来,拽拽地说道,“这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贺珵禹眯起眼睛,向前一步,“看起来你好像很有这方面的经验。”
“哪有,我我可是正经人,从来没去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,更没有看过这种表演。”他为自己辩解道。
以前他做投行的时候,圈子里的人玩得都很花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业务谈下来,他偏不,硬是凭借出色的头脑和优秀的业务能力,成为了例外,也正因为他洁身自好,及有口皆碑的职业操守,不少大项目主动找到他,让他负责操盘。
此后他更加注重生活作风,直到离职都没塌过房,所以别说乱七八糟的地方了,连小说都不敢看太肉的。
贺珵禹努力按了按扬起的嘴角,但还是漏出了一丝笑意:“我说的是扣衬衣夹,你很有经验,你说的是什么?”
沈初时:……
好个大尾巴狗,居然调戏他。
“哼。”他干脆一不做二不“羞”,拍了一下贺珵禹的臀部,“快试。”
再磨蹭下去,本来没什么的,都会被外面的店员误会成有什么。
“好。”贺珵禹听话地把所有衣服穿上。
“怎么样?”贺珵禹单手插兜,随意地转动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