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天空,确实有下雨的迹象。
好不容易要到的假,虽然有点遗憾,但命要紧,他也没多耽搁,换了衣服后,去还冲浪板。
他正在前台办理退租手续,就听一个正在清点冲浪板的工作人员说:“还有三块板没还回来。”
前台办手续的是租赁店的老板,让那个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海滩管理处:“让他们再检查一下海面,别漏了,今天这风浪可是会死人的。”
沈初时闻言,更不敢多待,退了冲浪板后就打算去附近的酒店躲一躲,可到了酒店想要办理入住手续时,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,也不知道是换衣服时掉的,还是在海滩的时候掉的。
他也没带现金办理不了入住手续,外面已经开始刮风下雨,回大本营是不可能了,只能在酒店大堂待到雨停。
不过他还是借酒店前台的座机,给贺宴铭打去了电话,贺宴铭那边一直占线,他正要拨给常主管,一个人从后面将他抱住。
事发突然,他正要给那人来个过肩摔,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初时。”
那声音有种失而复得的急切,拥抱着他的手臂也强而有力,仿佛稍一松开,他就会消失。
他就着圈住他的手臂转身,看到了红着眼睛,浑身湿透的贺珵禹。
“珵禹?”他怔了怔。
“初时。”贺珵禹像只被遗弃的大金毛,将自己湿漉漉的脑袋埋进沈初时的肩窝里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