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盛启钧的事,贺宴铭怎么会不明白,杨陆明在想些什么。
“压力大吗?”回大本营的路上,沈初时问。
现在不仅盛启钧、杨陆明在盯着贺宴铭,其实整个集团、所有项目公司都在看着。
海岛项目成了贺氏未来至关重要的转折点。
贺宴铭只许胜,不许败。
“说没有是假的。”贺宴铭目光深沉地看着窗外,“我终于知道叔叔刚接手公司时,承受了多大的压力,我一点都没帮上他就算了,还跟他赌气。”
“赌气?”沈初时好奇,“哦,你那时候叛逆期。”
“嗯,是吧。”贺宴铭没有反驳,而是忽然转过头来,很认真地看着沈初时,“你对……”
他看了眼前方的司机,又把声音往下压了压:“你对他是认真的吗?”
沈初时弯起眉眼,清透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算计和遮掩:“你猜。”
贺宴铭从沈初时的表情上读出了答案。
“呵,”他别开脸,“你最好是。”
沈初时笑了笑。
周末,沈初时跑去海滩冲浪,才玩了一会儿,就被海滩的工作人员叫回来,说是待会会有暴雨和大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