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脏了,我去给你拿一条新的。”贺珵禹站起来。
“脏、脏了?”沈初时一时间无法直视睡裤上的那些卡皮巴拉。
“我给你买新的。”贺珵禹大方地安慰道。
“不要,我就要这条,你洗,手洗。”沈初时气哼哼地瘪着嘴。
“好。”贺珵禹比平时还要好说话。
沈初时狐疑地眯起眼睛,“我要监督你。”说着就要跳下沙发。
“嘶~”泛红的皮肤碰在一起,有点痛。
“躺着,我去拿药膏。”贺珵禹强势地将人摁回到沙发上。
“家里没有备。”沈初时提醒道。
贺珵禹不说话,拉开沙发旁立柜的一层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支舒缓药膏。
沈初时:……
他心里警铃大作。
这变态,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提前准备好了。
他缓缓拉过一旁的绵羊抱枕,挡在了自己身前。
怎么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。
“想什么呢?”贺珵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,旋开药膏的盖子。
“一个人住,家里也不知道备些常用药。”